邹灵雨悄悄起身。
天色才刚刚擦亮,微光透进屋内,勉强能看清脚下。
她偷偷瞧了一旁还熟睡的凌晔一眼。
凌晔觉浅,起先自己稍动一下,哪怕很轻很轻,他都会醒来。
但两人相处久了之后,凌晔在邹灵雨身边变得也能够安睡。
何况邹灵雨也明白他会睡得这样沉的原因。
下地时,骑马曾被磨破的地方微微擦到,邹灵雨僵了下,忍住没轻呼出声。
缓过来后她才继续往外行,披了外衣转出去。
昨天白日里虎口处酸疼,凌晔给她揉按过手,后来竟还能生出旁的法子。
邹灵雨面上镇定,实则每走一步都似有软了脚的感受。
与问枫会合,邹灵雨被她领着去了另个屋里洗漱换衣,两人嘀嘀咕咕也不知在商量些什么,邹灵雨却是没再回房里,转而往另个方向去。
晨光照入。
凌晔感觉到亮光后连眼睛睁都没睁,手习惯性地往身旁一捞。
空的。
他倏地睁眼,手指还按了下被褥。
凉的,人早已不在多时。
凌晔纳闷,翻了个身,浓厚的鼻音喊了声:“娘子?”
虽然没感觉到邹灵雨的气息,他还是不死心地亲眼看过房内,确认真的无人,才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