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公府后没几日,邹灵雨得了侯夫人给她的信。
邹灵雨颇为怔愣,心想不是前几日刚去过侯府的吗?莫不是有什么大事?
她提心吊胆地赶紧将信拆了,展信细看。
看了几行,邹灵雨紧皱的眉头松开,旋又提起心来。
可越看,她露出的表情便越是微妙。
凌晔见邹灵雨静默不语,神色还那样诡异,问她:“侯府出事了?”
看着也不像。
要是长靖侯府真有事,邹灵雨也不会还好端端坐着。
邹灵雨迟疑地说着:“不算出事,但……也算有点事儿。”
凌晔:“……”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说法?
邹灵雨大抵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只好将结论先对凌晔说:“我伯母她……问我二弟可有定下婚配的人选了?”
凌旭?
怎突然问起他?
凌晔脑子动得快,几乎是这问题一浮现,他立刻就想通关键处。
“要给你那个堂妹相看?”
初二去长靖侯府时凌晔第一次见到邹灵曦,回想起来她这年岁,的确差不多是到了该说亲的时候,只是侯府寻了些京里的才俊,后来似都无疾而终。
凌晔可真意外了,“怎突然看上他?”
依长靖侯夫妻那两个疼宠孩子的劲儿,会舍得最小的女儿远嫁?
等到开春,凌旭可是就要回西北去的,他志不在重得郡王封号,也非在京中度日,而是意欲将羌族剿灭,以慰亲生父母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