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闵国公府的小公爷底下人握有关键,杨公公不会不给凌晔这个面子,让慎言同皇帝见了面,将当年那些事一一说清,也将信件奉上。
他们能做的事已经做了,再来,便是静待结果。
邹灵雨看着慎言,发觉他和余莹都不断在看着彼此。
就是为了今日,慎言才一直隐瞒身份,不去见余莹,忍耐到了现在。
蓦地,她想起一事。
她拉起余莹的手,对她说:“余姐姐,你记不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邹灵雨同她说话,余莹这才收回自己复杂的目光,对她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还救了我一命呢,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得在那山壁上挂一夜,险险被冻死。”
邹灵雨想起那次的情况,余悸犹存。
可有件事,她却非得说给余莹知晓不可。
“当时是有个公子特别来寻的我,让我帮着搭把手呢!我当时还纳闷,那他怎么不自己先救人呢?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原因。”
因为不能啊。
只能远远守着人,看到对方发生意外,自己也不能出手,还得迂回请旁人相助。
慎言身子紧绷,余莹似也猜到了什么,抬眼看向他。
邹灵雨露出浅浅笑容,温声说:“那个人我现在想起来,可不就是慎言吗?”
喊出常换的名字,邹灵雨又觉不对,连忙改口,“哦,现在得喊他一声任大哥才是呢。”
一直想见见余莹会喜欢上的是什么样的人,却没想到老早就与他熟识。
慎言本名任顾言,与余莹同为青梅竹马,互许了终身,从军后却失踪三年,杳无音讯。
每年春季,余莹酿了酒在山顶等他,却不知道,人早就在山腰的庄子,仰首不知看了多久。
邹灵雨看见他俩眼圈都红了,提议道:“你们要不要先聊聊?三年了,应该有很多话想与对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