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包扎完伤处,自己也给他擦身擦到一半,自是不到穿上衣裳的时候。
而对于凌晔,她素来被动。
邹灵雨心中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若无其事将自己整个掌心贴上,也出了微微的力气,去揽着他。
像他抱着她,也像她把他揽入怀中。
她从善如流,凌晔要求她再喊他一次“夫君”,邹灵雨并未拒绝。
只不过单单只叫那声,总觉怪不好意思的,所以邹灵雨顺带将压在内心的疑问给问出口,藉此冲淡那股难为情。
“夫君是怎么知道我被带去那儿的?”
实话实说,就连邹灵雨自己也不知皇后关着她的地方是何处。
路都不认得,逃走时只能凭大殿下所说,顺着大道前行。
那之后要再往哪儿走,邹灵雨自己却是不知的。
凌晔手臂还压在她腰上,也不知是他故意还是存的什么心思,手指并不安分,一直轻轻在摩娑着,让邹灵雨痒得很,时不时得瑟缩下身子,结果便是更往凌晔怀中靠。
说话时,凌晔还是没抬首,只在邹灵雨臂上以鼻尖缓慢蹭了蹭,轻轻开口:“你方才不是也看到了?”
邹灵雨听得云里雾里,想了一下,不觉得自己有看到什么,忙问:“看到什么?”
她实在一丝关键线索都没能想起来,而且凌晔现在做出的行为,还大大干扰她,让邹灵雨根本无法专心思索。
凌晔也不卖关子,直言:“那夜枭是净音所养。”
邹灵雨从未想过,会在这短短的日子里再从凌晔嘴里听到这名字。
他说得轻易,就好像提到的人,于他而言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那般。
似没发现邹灵雨的怔愣,凌晔将另只手滑到邹灵雨左腕之上,撩开衣袖,勾住那沉香手串轻拉。
凌晔继续道:“那夜枭能凭借你佛珠手串上的香气,去追寻到你位置,我便去了一趟元德寺,把它抢了过来。”
邹灵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