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瓷杯摔在地上。
铺了地毯,杯子里的茶水只是洒了,杯身并未碎裂。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消不了摔杯之人的半点火气。
皇后怒声问底下跪了一片的宫人,“逃了?你倒是说说,一介女流之辈,独自被关在在山上,她是怎么逃的?”
说到后来语气越发加重,连声音都不再压抑,话声大得都惊起外头歇脚的鸟儿惊慌飞走。
太监们低头不敢说话,实在是这原因……难以启齿啊!
皇后没得到答案,又要再发脾气,外头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人是儿臣放的。”
人未到,声先至。
皇后抬头看过去,与走进殿内的夏丞哲对上眼。
“儿臣给母后请安。”
就算是这种时候,夏丞哲也还记得礼数。
可配合他适才所说的那句话,皇后却觉得他这安,请得是极其讽刺。
皇后眯起眼,打量自己儿子,反问了一声:“你?”
他又是为何跟着搀和进来?
夏丞哲没有狡辩的意思,直接承认,“闵国公少夫人,是儿臣放她走的。”
“啪!”
皇后搧了夏丞哲一耳光,搧得他脸都偏了过去。
夏丞哲颊上一道红印,眼角下还被皇后所代护甲刮出一痕,慢慢沁出血珠。
“瞧瞧你做的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