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此物的目的到底有何作用?
邹灵雨伸手抚上腰带。
那镯子要不是母亲留给她的东西,邹灵雨还真恨不得扔了才好,省得惹上这身腥。
她又想起之前那夜,她曾问过凌晔,要是比皇后先寻到拥有镯子的人,凌晔会怎么做?
当时他的回答是杀之。
邹灵雨一直没想明白。
既然是皇后那样渴求的东西,能先找到,为己所用难道不好吗?
凌晔却是轻笑一声,只同她说道:“那又如何知道那人是否真的归顺?还是随时会反水?不确定因素如此之多,还净会招来祸事,直接了当地处理掉,才是最轻松省事的。”
那时的邹灵雨没能明白他话中所说,还只觉凌晔对传说中的皇室秘物,态度竟能做到这般干脆、不屑一顾,感到不可思议。
直到现在亲身经历以后,邹灵雨才知道,凌晔所选择的法子确实是最能撇清关系,也是最为明智的。
邹灵雨轻叹一声。
她在想,皇后都已盯上了她,她逃得了一次,可下回呢?
邹灵雨茫然,事到如今真不知道母亲留给她的这只镯子,究竟是好是坏。
夜空中鸟禽飞过,发出“呜──呜──”鸟啼。
风吹过林木,白日里听着还觉诗情画意的树叶沙沙声,到这空无一人的山中夜晚听起来,反而骇人得很。
邹灵雨浑身一僵。
不、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
她深吸口气,抬首看了下月亮位置,没再往大道上行去,而是走进树林里。
若走大道,遇上折返的那两人就完了。
虽林子里没有辟出道路,前路难行,邹灵雨还是决定绕些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