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灵雨绕着四周,把可能通向外头的门推了推,却如她所料,没有一扇能推得动。
她又转头看向大开的那处窗子。
开得这样肆无忌惮,大抵也是笃定她从那处逃脱不了吧?
邹灵雨走回榻上,坐下深思。
这儿是何处?又是谁捉的她?为的是何目的?
“难道……”
邹灵雨想到什么,忽然撩开自己左边衣袖。
只见原先戴着手串和白玉镯的腕子,如今只剩佛珠晃荡。
她的镯子不翼而飞,且似是被人粗鲁摘下,邹灵雨才发觉手腕处的疼并非自己撑住车壁造成的疼痛,摸了还有些刺痛。
倘若现在天色大亮,借着光线查看,指不定都能瞧出这样被硬摘落下的触目红痕。
邹灵雨垂首检查自己衣裳,假借整理衣裙,顺势摸到腰带的位置。
──有一圈硬物,真正的火凰镯还在。
邹灵雨心中暗松,看来带走她的人目的的确是镯子。
幸亏他们没搜她身,真的玉镯她还得以保全住。
不过也不知有没有人在暗中瞧着她,邹灵雨没敢直接取出细查。
她紧紧握住拳头,又张开,手还是不由自主在颤抖。
邹灵雨以另只手覆上,整个人蜷缩坐着,紧紧抱着自己。
得想法子逃出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