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看见了什么可怕之物,自己没敢动弹,只能闭眼默默当自己没看见了,对方也同样会无视她。
凌晔:“……”
所以,他是那个“可怕之物”?
他挑起眉头,倏地想到,这好像也不是邹灵雨初次以这样的表情对他。
刚成亲那会儿更严重些。
只那时两人对彼此不熟,她又嫁来陌生地方,会害怕那是再正常不过。
不过他们成亲这都过多久了?
虽还不到一年,但该习惯的,也总该习惯了才是。
他不相信邹灵雨这样一个对自己要求苛刻的姑娘,会是这种反应。
是不愿面对?还是说……有旁的原因?
而明明主动靠过来的,还是邹灵雨自己。
凌晔沉默,眯起眼审视眼前人。
邹灵雨不知凌晔所思所想,以为他如往日那般,就要反过来欺上。
可等了又等,半点动静也无。
她想睁开眼,瞧瞧究竟怎么了?为何像人凭空消失,不言不语更无行动?
眼睛刚睁开一个细缝,忽然,有阵阵气息扫上她面上肌肤,就像轻风拂面,只这风却是带着温度的。
邹灵雨不消片刻便猜出原因,瞬间又把眼闭得牢牢的,连丝光亮都没透。
她不用张眼确认,单凭这气息,邹灵雨都能肯定,凌晔与她只离了不到半个婴儿拳头的距离。
邹灵雨心头狂跳,等了又等,可凌晔迟迟未有更进一步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