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什、什么?”邹灵雨尚未从惊吓中恢复过来,都差点问不清话。
凌晔也不直接回答,反将邹灵雨的手转而往她鼻上递,“你自己好好闻闻。”
邹灵雨不明所以,却也浅浅吸了一口。
只一口,她便轻咦一声。
“这香味,好似比平时还要来得浓烈些。”
沉香手串有股淡淡的果仁香气,邹灵雨日日戴在手上,闻得很是习惯。
乍听凌晔这样一说,她嗅闻了会儿,才发觉气味不知不觉已经这样浓厚。
她说:“许是我今日烧化纸钱,把手伸进火炉里的关系吧。”
经高温,沉香的气味越发散出,平日只有邹灵雨一人才得以闻见,如今却是连身旁的凌晔都得以闻到味儿。
凌晔从邹灵雨口中知晓原因,才松开她的手,转而去按另只。
“刀剑与火同样无眼,娘子自己可要多加注意。”
邹灵雨点头,她自己也都是极小心的。
不过凌晔好意提醒,她自当回道:“我晓得了。”
说完此事,两人便都歇了话头。
邹灵雨犹豫了很久,想了想,还是做出决定。
“小公爷。”她鼓起勇气唤了凌晔,好似先喊一声就能鼓足勇气一般,“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凌晔淡淡应了声:“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问吧。”
邹灵雨听了,调整下气息,尽量以寻常的语气同他问道:“之前听你所言的那个火凰镯,如果小公爷寻到了它的持有者,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