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酒醉后,性格却是更为直率些。
凌晔挑了挑眉,倒是意外,“你还记得?”
饮交杯时,是邹灵雨先喝下的酒。
凌晔嗅闻气味不对,仅沾了沾唇辨别味道,并未全饮,倒没想过这不仅被邹灵雨看在眼里,连喝醉了也没忘。
邹灵雨可得意了,她微仰起头,很是骄傲地说:“我为什么不记得?你看,你果然喝了吧?还不马上承认……既然喝了酒,解酒汤你自个儿也必须喝下的!”
凭什么一样都喝了酒,就只有她一人得喝解酒汤?这可不公平!
一点芝麻蒜皮的小事就能让现在的邹灵雨情绪大起大落,凌晔觉得有趣的同时,却也知道跟如今的邹灵雨讲道理也没用。
于是凌晔双手一摊,学邹灵雨那赖皮样,“我不喝。”
既然是孩子脾性,对付小孩,那就用小孩子间的相处来应对。
本以为邹灵雨会不知所措,只令凌晔意外的是,她愣是愣了,随即却轻哼一声,以很是嫌弃的语气说了凌晔:“娇气!”
“……”
凌晔表情凝固。
娇气?
这下愣住的人成了凌晔。
这还是头一遭,有人把这样的词安在他身上。
凌晔听了都露出微妙的神色。
况且,他学的人是邹灵雨,她都直言这样子娇气了,怎么自己还没半点自觉的?
凌晔撑着头,斜斜看着邹灵雨,手上还扯了她衣袖两下,继续耍无赖,“你喂我就喝。”
他倒要看看邹灵雨会是个什么反应。
然邹灵雨可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