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羌族,攻下一座城池后,便会惨无人道血洗。
男人杀之,女子更是被轮流玩到毙了命,谁也阻不了他们嗜杀的血性,这些年间,又有多少人葬于他们之手?
邹灵雨脸色发白,凌晔唤了她几声,她才终于回过神。
头上被凌晔轻拍了下,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邹灵雨呆了呆,愣愣看着凌晔。
“你这姑娘怎么听话只听一半?说了只是‘恐怕’──还在追查的事,你就已有定论了?”
邹灵雨滞了滞,回想方才凌晔所说,好像确是如此,脑袋不由得有些发懵。
她问:“那,何时才能真正有定论?”
“这点我也很想知道。只不过,到了那时,这京城怕是要乱。”
凌晔眯起眸子,已在推测最坏的结果。
邹灵雨捏着自己的手,表情惴惴不安,哪怕听了凌晔那句不过尚在猜测阶段未能断言,但一想到皇后真有叛国的可能,邹灵雨一颗心便犹如大石,直往水底沉去。
凌晔撑着脑袋打量她许久,不知邹灵雨神思又飞到那儿去,一双细眉紧紧拧起,面露忧愁。
他只好玩起她身后青丝,一圈一圈绕在指上。
邹灵雨不用回头,感受到身后动静,便知凌晔又在卷她头发。
分明自己头发是散着的,比她的更易把玩,凌晔却总是趁她不注意时勾住玩弄。
邹灵雨无奈。
未免他扯疼了自己,她便没敢乱动。
却听凌晔边玩着边问:“我说了这么多,刚夸过娘子聪敏,这会儿却什么也没想到吗?”
邹灵雨不解。
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