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已发生,自然是来不及的。
邹灵雨不想在此事上同他有过多牵扯,这委实太过羞人,也没打算要同他一同赏看,便选择沉默应对。
抢是抢不回来的,别看凌晔如今病着,就两人的身量差距,邹灵雨不用实行都能猜到自己肯定是会被辗压的那个,再者──她也没有那个胆敢上手去抢。
邹灵雨目光在册子外皮上扫了一眼,心里盘算该怎么不声不响地把书册拿回来?
再有,拿回来后,又该藏在哪里为妥?
邹灵雨还未想好,门外敲门声响,慎言推着轮椅进房。
慎言:“公子,准备好了。”
他搀扶凌晔到轮椅上坐下,邹灵雨还是初次见他离了床榻。
高大的身子坐进轮椅中,却一点也不会令人觉得颓丧,反而被他坐得寻常,甚至让人怀疑他坐的不是轮椅,而是坐出了主帅座椅的气势。
凌晔侧眸看了邹灵雨一眼,朝她招手:“过来。”
邹灵雨敛眸,收起飞散的心思。
同凌晔夜里一起看册子的事邹灵雨应不下来,但推推轮椅什么的,她还是做得到的。
握上轮椅把手,邹灵雨问:“夫君要去哪儿?”
慎言张了张口正想回答,接获凌晔警告般的眼神,只得悻悻闭紧嘴。
“为夫带娘子去个好地方。”凌晔笑笑,邹灵雨在他身后没能看见,凌晔这笑带了几分不怀好意。
恰巧看了个一清二楚的慎言却露出微妙表情,心里却对凌晔的评价直线下降。
大白日的当着新婚妻子的面前看秘戏图也就罢了,这会儿竟还要拐人去别的地儿……
慎言敢打赌,凌晔肯定没对邹灵雨说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