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
一声又一声的闷响隔着胸膛清楚传来。
可邹灵雨却只觉这声响宛若催命符,每响一下,她心中就跟着一紧。
邹灵雨颤声问:“对不住,夫君可还好?”
她撑起身子,率先关注凌晔是否有任何不适。
他还病着,身上也不知还有没有别的伤处,若是压疼了可怎生是好?
垂眼时正对他心口,自己那一摔把凌晔穿得好好的衣襟蹭得略皱,微微散开,露出精瘦结实的身子。
邹灵雨起先还有几分困窘,可看清他肌上散布的那些陈年旧疤,目光就是一顿。
光是这一小块地方就有早已结痂的浅色疤痕数处,那身体其他处又是如何?
“呵。”凌晔忽地轻笑出声。
邹灵雨抬眼看他。
他叹了一声,哑声道:“为夫还以为娘子看得入迷了,舍不得挪开眼。”
凌晔说起此话时面色如常,俨然并没有要同邹灵雨计较她跌在他身上一事。
邹灵雨还来不及觉得如释重负,听了凌晔这话又是一滞。
看什么看得入迷?他的身体吗?
她连忙否认:“没有的事,夫君误会我了,只是在看有没有压疼了你,都怪我笨手笨脚的。”
沐浴过冷静下来后,邹灵雨又恢复原有的端庄沉稳,回话时垂着眼,若不是颊上绯红未褪,凌晔还真差点信了她的无动于衷。
“哦,原来娘子对为夫身子没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