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用那张红透的脸,第一次鼓起勇气对凌晔小声辩解:“除了刚刚以外,我还没来得及看过!”
而且她也没有在期待!
邹灵雨这样的表现,凌晔看得很是惊奇。
本以为邹灵雨不知道要端着到何时,却因为这事激得她露出羞愤的模样,都还敢同他回呛了呢。
“哦,没来得及……”凌晔低吟。
也就是总会看的。
邹灵雨表情僵住,扶着桌沿的手用了力气,圆润的指尖都泛了白。
这让她怎么回答?
欣赏了会儿邹灵雨羞红脸的模样,凌晔善意地对她笑笑。
“未来日子很长,娘子自可以细细钻研,只今日时候不早了,累了一日,洗浴后便睡下吧。”
邹灵雨应那一句已用尽所有勇气,凌晔口中讲的尽是善解人意的话语,可邹灵雨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明里暗里都在暗示什么呢?
她决定当什么也没听懂,只针对凌晔最后一句话回应。
“那我先去沐浴,夫君早些歇息。”
转身的姿态优雅,步伐也迈得不大,偏步子迈得却快,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在。
邹灵雨如蒙大赦退出房的剎那,凌晔脸上的笑也退了个干净。
不多时,慎言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公子。”
凌晔淡淡回了声:“进。”
慎言端了水盆进来,脚上麻利地勾着门板顺便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