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高声报着聘礼物件,纸上的字写得密密麻麻的,这会儿不知究竟念了一半没有,册子还有大半未翻到呢。
袁叔满面笑意,很是诚恳地问:“这两个日子皆属吉日,不知侯爷、夫人属意何日?”
侯夫人定睛一瞧,险些没绷住面上表情。
她强撑着笑,语气尽量委婉地道:“这最晚也就七日后,最快三日,这……着实也太着急了些,我还想将我侄女儿多留在身边几年呢。”
袁叔呵呵笑着,只一句话就堵了侯夫人后面的说词。
“这是我们公子的意思。”
侯夫人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那个杀神!
先镇住他们后,袁叔才安抚道:“这门亲事定下多年,做的准备只多不少,国公府的事儿在这京中也不是秘密,不就盼着有门喜事能冲一冲,藉此改了运道吗?”
“可是……这日子实在急了些。”长靖侯皱眉,还是希望能再往后延。
正议婚期,丫鬟迈着碎步进来,说道:“二姑娘回来了。”
邹灵雨父母早已不在,长靖侯夫妇做为伯父伯母有权替她作主,然,邹灵雨本身的意见,他们更是看重。
侯夫人见邹灵雨来到正厅,而非在院里装病,心中咯噔,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个傻孩子哟!
袁叔瞧见邹灵雨,面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邹二姑娘。”
邹灵雨对他笑笑,温声说道:“三日后断是太急了些,婚期订为七日后,不知可行否?”
本就只是二选一的选项,袁叔自是乐着点头应了。
送走国公府的人,侯夫人才将邹灵雨揽进怀里,忍不住叹道:“雨姐儿,你这是何必呢?伯母替你安排的路不好吗?非要走上最艰难的那条道?”
邹灵雨柔声宽慰,将对邹灵晨说的那套说与侯夫人听,却惹得侯夫人眼眶里打着转儿的泪水落下。
直到现在才知发妻打了什么主意,长靖后一身冷汗都给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