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勉强地露出了自己的小脸。
“还很黏你啊,小东西这么听话?”
医生看着安柯十分依赖的样子,打消了怀疑的心思。
要是虐待他,能让小动物这么黏着吗?
宠物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安柯的身体状况,用一副了然的模样拍了拍沈顾城的肩膀。
“养小动物是新手吧?才会这么大惊小怪。”
“他身上特别健康,小动物生病虽然要及时就医,但也……太兴师动众了。”
“安安……没事?”
沈顾城抱着一脸乖萌的小鸭,表情难得出现了几分呆滞。
“什么毛病都没有,是你太紧张他啦!”
宠物医生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主人,把宠物当玻璃娃娃宠着,爱宠擦个皮,主人反而哭得像个泪人。
沈顾城出门的时候,站在门前结账,听到了隔壁的争执。
男女的意见听上去并不统一,嗓门挺大的,隔着道门都能听见。
“我说了我没办法照顾它!现在出了事,你就把事情算在我头上?!”
“你什么意思?那你觉得出门赚钱养家还是我的不对?”
“谁知道你想什么?自己养的东西不愿意照顾……”
男人的咆哮和女人的怒斥交杂在一起,沈顾城皱着眉输了银行卡的密码,准备赶紧离开这个吵闹的地方。
一团灰色从房间里窜了出来,灰色的耳朵在白色的瓷砖上格外明显。
小垂耳兔甩着耳朵,仓皇的四处乱窜着。
安柯从上面瞅着,觉得它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