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城的眼泪,让安柯心中的害怕不断扩大。他焦躁不安地丢掉嘴里的碎片,飞扑着翅膀盖住了少年的手。
“嘎嘎嘎——!!”
他终于意识到哪里很可怕了。
自杀。
他的幼崽……为什么不愿意活下去了呢?
“嘎嘎、嘎嘎……”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是因为我打架,你生气了吗?
安柯的眼眶一红,他不想失去幼崽。
笨拙的小鸭子学着人类的安抚动作,他用喙碰着沈顾城微微发硬的头发,他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到了绒毛里。
奶白色的毛被黏得一簇一簇地,沈顾城没有挣扎开安柯。他除了微弱的呼吸,全身冷得像是一具尸体。
安柯闭了闭眼,他全身颤抖着,把他吞没的热意难受地让他都快站不稳,熟悉的燃烧感侵蚀了他所有的理智。
但是他不能、不能失去沈顾城。
小鸭子的身体太弱小,安柯保护不了他。
“啊、啊啊……”
穿着白色鸭鸭服的少年猛地从半空中跌落在沈顾城的怀抱里,他白色的衣服染着沈顾城的血,脸色泛着充血的红色。
安柯的眼眶红红的,泛粉的脸颊上还带着泪痕,他无力地把手臂搭在沈顾城的肩膀上。
他紧紧地抱住了沈顾城,身上的热意传递到他身上,炙热得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