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怎么起床了呢,做噩梦吗?
沈顾城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有生之年会和一只动物睡在一张床上。
他被触碰的脖颈仿佛被火灼烧了一般,沈顾城反射性的感觉到有点不适。
他不明白这个小东西是怎么上床的,但是不妨碍他现在有了把这个带毛的东西扔出去的想法。
碍事,还麻烦。
沈顾城不自觉露出了一抹烦躁的情绪,他抓了抓头发。
小鸭子本来还在点点头,要困不困地,已经半闭着又要睡过去的眼睛无意间对上了沈顾城的视线。
他的眼前其实有些迷蒙,但是少年带着冷意的眸子让安柯的睡意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茫然地看向沈顾城。
沈顾城眼底的那抹烦躁还没消退,就被安柯敏感的察觉了。
宛如玛瑙的黑色眼眸里澄澈的可以倒映出沈顾城的影子。
清晰的看见幼崽的眼中浮现出一种他熟悉的神情。
幼崽讨厌他。
是他哪里做错了吗?
安柯想要踩着绒布往前靠近幼崽几步,又绊倒在床上,只能睁着眼睛懵懂地看着沈顾城。
“咕咕嘎……咕咕……”
白净的小鸭子在沈顾城眼里,不亚于□□。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打心眼里不愿意安柯碰他。
主要是因为昨晚,安柯是先在地毯上呆了半个晚上后,才和他贴贴的。
地板上面多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