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两天将这李全海招待的还可以吧?他到底什么来头?看来我真是离开京城太久了,不知道宫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大人物啊。”
“这个……容属下打听打听。”
高师爷办事效率向来很高,去了不过两刻钟,就回来了,将从李全海侍从口中套出来的内情分析得一清二楚。
楚弈恒和平阳郡主都是在宫里长大的孩子,都是金尊玉贵的天之骄子。
但楚弈恒此人,虽说性子高傲冷漠,却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从不为刻意难身边的宫女內侍,凡是好好服侍他的,他从来也不吝银钱。
平阳郡主则是在皇帝和太后面前乖巧伶俐,对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也是各种巴结讨好。
但是对着身份不如她的人,便要往死里欺负,半个宫里的人都恨得她牙痒痒。
李全海这些年虽然也得了皇帝的宠信,但也是一路吃苦受累爬上来的,自然也在那半个宫里的人里面。
身为內侍,他最擅长的便是体察人心,楚平阳对堂兄的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他,他便记在了心里,这次楚弈恒的这桩亲事,他估计也是在皇帝耳边吹了风,楚弈恒才对他如此尊重。
“这倒是个实在话,安平郡王高傲冷漠是有的,却从不刻意生事。”
县太爷捋捋胡子,想起宣旨之时的种种,也笑了:
“那以后咱们对郡王和李大人,就好好捧着,至于那位平阳郡主……得过且过吧。”
一番商议之后,诸如新房聘礼以及郡王该有的规制仪仗等等都定了下来,只等礼部的人赶到便可置办起来。
但是说起这聘礼交给谁,几个人都有些犯难。
原本白家还能勉强算是白筱筱的娘家,但现在白筱筱忽然来了自请出族这么一出,再送去白家那肯定是不合适了。
纵然白家没那个私吞聘礼的胆量,也难免会让白筱筱心中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