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听你们的,你们便不必再劝。此事必定要有人当恶人,你们何必着急?”
说完,白筱筱扬长而去,留下王家两口子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许久方从这番话中品出点儿意思来——
白官媒的意思,是让陈老鸨做这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是啊,既然闺女养不熟,如此不晓事,那便交由她的亲娘管教,岂不是最妥当?
他们何苦出力不讨好,受这中间的夹板气!
两口子心中对白筱筱生出万分的感激来,转身回屋之后,也绝口不再提女儿的亲事。
只满口哄着女儿先吃饭,只说会向她的亲娘说情,让把那丫鬟找回来。
王妙青到底年纪小,只以为养父母是拗不过她妥协了,也高兴起来,欢欢喜喜开始吃饭喝水。
到了晚间,陈老鸨果然坐着一顶青布小轿到了王家。
一路上她都在想着如何跟女儿开口说那丫鬟的事。
那个该死的丫鬟存心不良,引诱主子,已经被她命人打断手脚扔出了城外。
可她如何能让女儿知道?
她的女儿就像一朵纯洁无瑕的荷花一样活着,从不知这人间的阴私。
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亲娘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要不要对女儿撒个谎,只说自己是将那丫鬟关起来教训两日?
还是将这件事情推到王家父母身上?
陈老鸨踌躇着进了王家的门,还没张口说话,女儿就挣扎着从床上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娘,求求你,成全我和秦郎吧!我们是真心的!”
“你,你说什么?你居然为那个小畜生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