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骑着心爱的小毛驴走在山间的小路上,白筱筱只觉得天蓝了云白了,浑身都舒畅了。
做媒婆就该有做媒婆的样子,这样多接地气,也不用时刻担心有人敲她脑袋了。
愉快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几天,郭家的话也被白筱筱传到了耀叔那边。
耀叔自是不同意入赘,毕竟他打拼多年,除了年纪大些,他也不必别的男人少点啥,没得娶个媳妇儿还弄得自己本来姓名都不能要了。
白筱筱也不多说,尽职尽责地把话传回了郭家。
又本着一片热心肠,稍微劝了郭家人几句:
“虽说李耀不愿意入赘,可他家里没有别人,郭姑娘嫁过去以后,你们跟着他们两口子过日子,不也能天天照应闺女?再说了,他们要是过好了,多生几个孩子,挑一个跟你们姓也不是难事儿。”
郭家人被白筱筱几句话说得隐隐心动,老两口又亲自去打听了一番李耀的名声,回家跟女儿商议了之后,也就定下了这门亲事。
耀叔那边见着郭家让了步,自己也就如白筱筱所说,也干脆应承郭家,以后生一个跟郭家姓的孩子,以继承郭家的宗脉。
至此算是皆大欢喜,郭春草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两边年纪也都不小了,白筱筱趁热打铁,一连忙活了好些天,订婚下聘,总算是把两人成婚的日子定了下来。
眼看就是成婚吉日,白筱筱照例跑腿。
这一日刚走到十里坡附近,一个隐约有几分眼熟的人就扑了过来,扯住了小毛驴的缰绳:
“白官媒,求求你,成全了我和青青吧!”
小毛驴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把白筱筱甩下来。
白筱筱定睛一看,气不打一处来:
“姓秦的,谁把你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