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不活的男人被拎到了附近的村子里,村里人一看就笑了起来。
“这不是柳家坡的二祥子吗?怎么,又去纠缠小翠姑娘被打了?”
“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就你这模样,小翠姑娘能瞧得上你?再说了,这瞧上了也没用,你得跟那怡香院的老鸨子说才行,没有十两银子,你连小翠姑娘的手都摸不着!”
村民们的语言天赋很很高,三言两语就为白筱筱和楚弈恒勾勒出了一个没有嫖资还妄想和青楼女子风花雪月的猥琐男形象。
白筱筱愤慨之余又加了一层鄙夷:
“相貌平平身无分文也就罢了,居然还去嫖,真该淹死!”
“我没有,我没有!我是真心喜欢小翠姑娘的,真的是小翠姑娘和我约好了在河道见面!”
柳二祥在众人的嘲笑之中哭诉着辩解:
“小翠姑娘说古有尾生抱柱,尽显男子真心,她让我也证明给她看我的真心,只要我是真心的,她就和我在一起……”
“呸!她一个娼妓,能做得了她自个儿的主?戏弄你罢了,偏你这个傻子信!”
围观群众立刻唾弃。
白筱筱也彻底无语,这是想白嫖那个小翠,反倒被人家戏耍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猥琐的男人!
楚弈恒则是神情阴郁地捂住了白筱筱的耳朵,将她拽出了人群: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男人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紧紧贴着白筱筱的侧脸上,她心口的小虫子又开始拱啊拱。
她顿时吓得不敢动了,任由楚弈恒把她带上马,牢牢地圈在怀里:
“说吧,你上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