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弈恒摇摇头,转身进了屋子。
一夜无话。
只是一大清早,白筱筱就收获了来自县衙众人一波又一波的问候。
“你想死你死,别连累大人和我!”
“咱们县衙这地方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教坊司才是你的归宿!”
高师爷和白老娘冷言冷语的嘲讽她。
杨小舟也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
“筱筱,你不为你自己想,你也该为我想想……”
“呕!”
刚刚咽下去的窝窝头差点被白筱筱吐出来。
她逃一般从人群中窜过,把白笺笺塞进了学堂。
学堂老夫子见了她,也走过来教训了几句: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乃天理人伦,白官媒不能因为那些女子身患残疾,便鄙夷她们,不为她们安排婚配,如此行径,实乃失德!”
失德……这就是指着她鼻子骂她缺德呗?
白筱筱灰头土脸地跑去牲口棚,偷偷地牵了小毛驴下乡去了。
今儿她谁也不想带了,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楚弈恒也破天荒地没跟着她,而是杨忠明,与他单独对坐。
杨忠明似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两人寒暄了几句,待到楚弈恒刚开口问他对白筱筱的看法,他便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