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公卿打了个温柔的小呼,他正式进入睡眠状态。
他这边把嘴巴和眼睛一起闭上了,隔壁那岿然不动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江沐扯了扯被惟公卿压着的被子,身边的压力让那已经熟睡的人下意识的动了下。
胳膊腿一扔,他直接压到了江沐身上,脑袋在他脖子里拱了两下,他含糊不清的呢喃了句,“江沐你怎么这么难搞……有什么话说出来会死吗……”
江沐有心把他直接摔下榻去,不过最后还是任由那沉甸甸的家伙压在身上。
他闭上了眼睛,在眼皮阖上的一刹他看到了他搭在自己胸前的手……
大婚那日,那条红线将彼此的尾指相连……
他醒来时天还没亮,江沐第一件事就是悄悄坐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条红线仍在昨夜的位置,紧紧纠缠……
如今,那条红线已经不在,但那条线,却是将他们的后半生捆绑,连接。
江沐握住了那只手,跟着旁边均匀的呼吸入眠。
……
醒来之后,江沐不知所踪,惟公卿懊恼的抓着头发,让他溜了……
他已经试了很多种方法,可是都没有用,江沐现在变成了闷葫芦,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撬不开他的嘴儿,所以,其实他的大方向是错的……
与其自己去找他,不如让江沐自己开口,至于逼他开口的方式……
摸摸下巴,他得想一个绝妙的好点子。
……
第二天,天还没亮惟公卿就起床了。
江沐也没拦他,杂役的荼就是这样,有事情就要去做,根本不分时候。
惟公卿走的进修江沐还在睡,关门的时候他看着虚掩的床幔,露出了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太阳晃荡了一圈,又兴高采烈的蹦回了山的那一边,夜晚来临,江沐和往常一样梳洗之后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