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走的意思,惟公卿只能在闻彻温和的目光中,硬着头皮也跟着坐下。
府里没有其他人,闻彻把自己的碗筷递给了他,惟公卿扫了一眼,面前的碗干干净净的,连个菜汤都没有,反观逝修的也是如此,筷子和碗都没动过,这俩人根本没吃东西。
不过脚边的酒坛子倒是打开了两个,其中一个看那架势是早都空了。
而且桌上放的也不是杯子,而是碗。
和绿林好汉一样,装着大碗的酒。
杯子不是没有,被嫌弃的推到了另外一边,恐怕是感觉喝的不够劲儿。
好家伙,这俩家伙其实是来拼酒的吧。
惟公卿接过碗筷,说心里话,他晚饭还没吃,闻到这肉味儿肚子应景的叫了起来,如果单独面对一个人,他一定毫不客气的先把肚子填饱再说,可是现在,就算是饿也难以下咽……
“怎么兴致这么高?”接过碗筷,惟公卿象征性的在锅里捞了点东西,天很冷,不用吹这肉也很快凉了,就口之前他随意的问了句,“也不叫上我,你们两个开小灶。”
那俩人挨着坐,惟公卿坐在什么位置都不适合,他索性坐在对面,这样也不耽误他们喝酒,所以吃菜的时候他一抬眼就能和闻彻对视。
“我请你,你会来吗?”
闻彻这个问题让惟公卿乖乖的把肉塞进了嘴里,用咀嚼来岔开话题。
自打从闻彻这里离开,他就没再来过。
忙碌是一方面,再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来这里……
逝修和重华那两个劲敌突然偃旗息鼓了,他本来就适应,虽然他们不至于到称兄道弟的地步,但偶尔会绷着脸交谈几句。
更让他奇怪的是,无论是逝修还是重华,都不再反对他和对方见面。
有些不可避免的事情,他们察觉到了,也当成没有看到。
只要不在他们面前有所举动,竟然都被默许了。
逝修不再介意他和重华有更亲近的行为,而重华压根就没提过他在逝府的事情。
闻彻说过,受过一次教训他们不会再为难他,但是这个转变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