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公卿的视线一直在农田上徘徊,闻彻勒住了缰绳,索性让他看个够。
惟公卿看着看着,突然翻下马去。
他走到离他最近一个乡民面前,无视那干净的衣袍,直接蹲在了满是泥土的田地头儿,“劳驾,这个东西难弄么?”
看着人家麻利的动作,惟公卿忍不住打断,他很想知道,种地这事儿是不是真挺费劲的。
看人家种似乎没什么挑战,不过真正实践起来就不一定了,他过去枪杆子玩的很溜,这锄头镰刀什么的还真就没碰过。
“不难呀。”那老乡晒的一身古铜色,一笑起来显得牙齿格外的白,他擦了把汗,将手里的秧苗埋进土里,他一边弄着,一边分享他的经验与窍门。
惟公卿听的认真,偶尔也会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任何事情都有它的门道,种地也不简单。
惟公卿正看的认真,背后的光线就被挡住了。
“你在干什么?”
闻彻以为惟公卿有事要问,可他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回来,反倒和那农户相谈甚欢。
地头的土地有些松软,惟公卿的鞋都陷进去了,他一点没发现不说,那衣摆也是越来越低,马上就要沾到土了。
恋恋不舍的起了身,末了还不忘和人家道谢,然后他才被闻彻拉着出了地头儿。
跺跺鞋上的泥,惟公卿笑道,“学习种地。”
这算是什么新癖好?
“怎么,你打算到玄灵殿开辟片田地?”
闻彻这么一说,惟公卿倒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我怎么没想到,真聪明。”
看他这架势,是真有这打算了。
怪山为世间仅有,每一寸土地都犹如珍宝,闻彻不介意他破坏,只是他不懂,怎么突然间想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