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公卿不得不佩服重华的谋略,他的本事,还有他狠戾的手段。
重华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像一碗水,干净通透,似乎能一眼见底,实质上这水很深,深不可测,所以你眼睛看到的,未必是他的底。
经过这几天,整个宽阳差不多都知道了那间货栈的事情,有的人惊叹,也有的人暗自庆幸,幸亏被报复的人不是自己,可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个早晚的问题。
货栈老板的事情解决完了,惟公卿却是陷入沉思久久没能回神。
直到重华站到了他面前。
他吓了一跳,后知后觉的问了句,‘额……有事?’
重华没说话,直接把人拽了起来,他拉着他的手,往后堂的方向走去。
越过梅管家的时候,他顿了一下,那眼睛微微一斜,然后就带着惟公卿阔步离开了。
……
他要做什么,惟公卿已经感觉到了。
他没有抗拒,任他拉着,两人一路牵着手,直接回了惟公卿的房间。
重华要继续了前几日被打断的‘治疗’。
重华先他一步迈进门槛,等惟公卿进去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看他,阳光铺满地面,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一切尽在不言中。
惟公卿转身栓上了门,这手还没从门闩上离开,他的腰就被抱住了。
他扬起了头,任重华亲吻,从脖颈到肩窝,他的衣服在眨眼间脱离了身体,在地上留下了几个不规矩的圆形……
重华欣赏一般的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直到惟公卿尴尬的别过头,他才将他抱进床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重华的技巧有了很大进步,他的碰触也变得多样化,再不是只摸着一个地方。
他是一块冰,沸腾的冰点同样让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