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他才站定,重华就抬起了头,惟公卿张开的嘴巴一顿,要说的话突然卡在了嗓子里。
重华身上,离不得皮草。
今儿他穿着件白色无衩深衣,宽大的领口间,是一件同等颜色的獭兔披肩。
那披肩不是挂在肩上,而是顺着前后襟呈三角形向下垂落,领口则高高翻起,犹如一条兽皮围巾,直接裹到他的下颚要,碰到耳垂。
这衣衫虽没前几日夸张奢华,但简单中不失大气,也更衫重华的气质。
在獭兔雪白柔软的皮毛下,男人抬起的脸让人惊艳,干净精致的五官,每一个线条都有让人赞叹的魅力。
他竟是对着重华的脸发起呆来。
惟公卿连忙移开视线,把要说的话说完了,‘这么早来找我,有事?’
除了抬头,重华没有多余的动作,“跟我出去。”
他那清清冷冷的声音让惟公卿忍不住再一次看向他的衣服,这颜色很适合重华,他也是他见过的人中,唯一能把所有不同款式的皮草都穿出美感的人。
只是……
他要不要每天都打扮的这么隆重?
还有他都不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