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内有个小池子,不知是用来种植什么的,如今里面一潭黑水,散发着一股不太清香的气味,惟公卿就扫了一眼,压根没注意里面是否结冰,就向后面的亭子走去。
到任何地方,惟公卿都是稍作停留,听他介绍完过就可以走了,这个荒废已久的花园实在没什么可看的,可偏偏惟公卿有了兴趣,梅管家只得耐着性子跟他进了这他鲜少踏入的地方。
看了这些,差不多已经够了,惟公卿不打算再走了。
掸掸石凳上的灰尘,惟公卿坐下了。
两天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实成的坐下,屁-股一沾到石凳,第一感觉不是凉,而是疼……
惟公卿垂下眼睛,眼神有些游离。
被那灵兽上了,他竟然没受伤。
惟公卿那日都在昏昏沉沉的状态中,他不知是逝修做足了准备,还是说那火山石真的改变了体质,到现在为止,他只是疼而已。
但和江沐给他的疼完全不同。
他这个,算是严重的‘纵yu过度’。
逝修那家伙的持久力及粗暴程度都堪称变态。
人在经历过更大的危机之后,之前的危险就都算不得什么了,现在回想起来,他不再觉得被一头灵兽上了是件天塌地陷的事情,他想的是,幸亏那家伙在紧要关头变成人了。
逝修连男女都分不清,对这种事情他不擅长,就别说事后清理了,好在他们是在水里做的,水流冲走一部分,残余的,借着如厕的机会,惟公卿悄悄处理掉了。
那天逝修急着赶路,他没有发现他的异状……
想到自己处理的时候……
那种感觉,已经不止是羞愤了……
这种乌七八糟的环境下他也有心情发呆,梅管家站了半晌,见惟公卿还是没有回神,不得不出声提醒,他很用力的咳了一下……
惟公卿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回忆起那些事情,听到梅管家的声音,他顺势看了过去,神色如常,他道,‘府里得好好修葺一番,路要重新铺,屋顶也要翻新,还有我们得雇些人,不需要太多,至少得有……’
惟公卿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腿上写着,梅管家没等他写完,就错开了视线,“主子,没人会来这里上工,也不会有人来修宅子,不管您出多少银子……大家,都很惜命。”
死了一茬又一茬,不管给多少银子,也没人敢来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