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宽阳人来人往,客流如此之大,经常有客栈人满,商队到百姓家投诉的事情,在金钱的趋势下,这些百姓也同样势利,他们不在意惟公卿穿的有多落魄,只要他有银子,他们就会盛情款待。
结局是相同的,一听说要免费住宿,所有的笑脸立马不见,眼看着天已全黑,民居的街道里已经见不得多少人,惟公卿的力气也快用尽了,面前这扇门是这胡同内最后一家,这次再不行,恐怕他们只能露宿街头了。
他没精力再去和人商量,而天太冷,来人开门的速度越来越慢,怕是再过一会儿,就算他拿出银子人家也不会愿意。
更何况他这种情况。
调整好状态,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得把握住,不管用什么办法。
揉揉僵硬的脸,惟公卿扯出个笑容,然后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里面有人应门,惟公卿表明身份后,里面传来拖拉的脚步声。
门才打开个缝,惟公卿就听到了不满的抱怨,“都这个时辰还来敲门,早想什么了,真麻烦。”
紧接着,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袄的男人伸出头,他根本没注意惟公卿的笑脸,上下看了看,他不耐烦的说,“这个时辰了,一钱银子,管顿饭,有肉。”
‘这位大哥,小弟初来此处,银子不慎遗落,能否借住一夜?我会在宽阳待上一段时间,筹到银子我会立即还来,这么晚了实在麻烦,我不用吃的,找个地方能让我躲个寒就行了。’
惟公卿连比划再说,那男人费了半天劲也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惟公卿那一大堆话他没注意,他的关注点只有一个,“没银子?”
惟公卿摇头。
那男人骂了声娘,转头就去关门,惟公卿一见不好,连忙撑住门板,不让他关上,‘这位大哥,银子我会很快还来的,这天寒地冻的,大哥收留我一夜,大哥的恩情我……’
“少他娘的废话!”男人关了几次门都没关上,这大冷的天,没银子还赖着不走,那男人直接火了,一把推了过来,那手不知是握着拳还是怎样,惟公卿被他弄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换做平时还行,他现在这身体实在不行,他站不稳,只能认命的往后摔去,背后就是墙,他已经做好了撞个满头包的准备。
后背这时一热,一股力量将他顶了起来,惟公卿刚一站稳,就见面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他听到咣当一声,定睛一看,身旁的野兽不知什么时候跳进了门里,那爪子正好压在那蓝衣男人身上,对方吓的魂不附体,躺在冰冷的地上不敢动弹。
惟公卿吓了一跳,连忙去拽逝修,他们要是想在这里安然无事的生活,就不能惹出一点事端。
逝修现在显然已经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