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来了兴趣,“诸位,这是何物?”
陈墨刀抚须叹道:“大人,这鬼城隍雕像可是难得一见,在下确实有秘法能将其制成镇门之物,但终究是浪费了些。”
“我观永安军容强盛,但人数却不多,大人请恕在下直言,若被敌人攻到营内,恐怕已回天乏力了吧?”
“说的没错。”
王玄点头沉声道:“陈先生有何妙策?”
陈墨刀看向韦娓笑道:“老夫没想到皮匠门韦家传人也在此地,这几日观八荒惊神鼓,却是有了些眉目。”
“府军日后开荒,免不了要野外扎营,我听闻边军之中,整座军营皆是配套法脉重器,一旦扎根,便如山岳耸立,巍峨不催。”
“在下想,倒不如将这三尊鬼城隍雕像依照八荒惊神鼓原理,制成三面行军大帐,以三才布局,配合大人四象奇门阵军旗,当做营地法阵,随时都可布置。”
“虽比不上边军至宝,但在这并州军府,怕也能排得上号。”
“不愧是匠门高人!”
王玄面露欢喜,“陈先生有何需要,可随时寻我!”
匠门陈家虽说以石雕闻名,但最令人津津乐道的,便是通晓匠门百艺,怪不得白三僖千方百计也要将其请来。
众人谈得兴致勃勃,不知不觉便到了晌午。
而莫家那边,气氛却是有些凝重。
永安东部山脉,一座山城已拔地而起。
山城成巨大“工”字型,百米高的石墙一面依山势而起,四周修建岗楼,背山面靠平原,另一侧则对着苍茫东部群山。
所谓山城,便是世家千百年来生存经验。
乱世之时,紧守山城,便是一方净土。
盛世之时,山城内商铺云集,又是生财之道。
家族人员居于其中,世代生存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