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妖虎鞭而已,解决军府困境更重要。
“王大人敞亮!”
郭鹿泉老头嘿嘿一笑:“要我说各位是守在宝山不自知,老夫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军府捞钱,无非上中下三策。”
刘顺眼睛一亮,“还有三策?”
“这下策么…”郭鹿泉似笑非笑道:“无非两种,一是克扣粮饷,或者虚报人数,朝廷拨下的银子全装自己口袋。”
“二是养一伙盗匪,平日里收取过路商税,有事没事假装剿匪,惹不起的放过,惹得起的刮一层油水,反正大家伙都心知肚明。”
刘顺恍然大悟,“哦,我就说嘛,上次去府城送帖子,李疤脸那穷鬼突然有了钱,原来是干得这种阴私买卖!”
张横摇头道:“这条不行,我家大人绝不会克扣军饷,更别说养匪自重。”
郭鹿泉看了一眼面色冷肃的王玄,微笑道:“怪不得我们陈大人说王校尉是谦谦君子,想要请您入靖妖司。”
“至于中策很简单,就是借着军府的名头做生意,派人护送商旅、用兵丁修桥挖道、最赚钱的莫过于参股商家挖掘矿山,毕竟野外危险,需要人守护,有的县军府已扩充到千人,朝廷的那点银子连喝茶都不够…”
“扩充到千人?”
王玄眉头一皱,敏锐注意到不对劲,“如此一来,军府岂不成了私人武装,朝廷难道不怕酿出祸患?”
“祸患?”
郭老头乐了,“大人,朝廷从不怕这些。”
“中央有御林、龙武、骁卫铁骑,俱是皇族子弟统领,高手如云,兵精将广,各个配备煞器军兽,一旦结阵冲击,便是民间百年教派,也挺不过一个回合,更别说那凶势滔天的边军。”
“再说,若是军府叛乱,朝廷根本不用召集大军,只需一名太一教高功下山,祭起五雷法坛,便能轻松摁死!”
“朝堂上的大人们对于这些事心知肚明,只需维持地方稳定安宁便可,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是军府饷银连年裁减的原因。”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