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宝宝没那么脆弱,你轻轻拍一拍他的后背,他就不哭了。”
好似每个娘亲,都与生俱来就知道如何哄她的宝贝,明明在这之前,她也是个需要人呵护的娇花,如今却已成长为一个母亲。
周誉按她说的做,可这小家伙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就是和他这个爹爹过不去,一直哭个没完。
连沈菱歌都好奇地想要支起身来,瞧瞧他是怎么了。
正当周誉绷不住要喊嬷嬷时,就感觉到臂弯处被一股热流浸湿,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蓦地眉头拧紧,低头去看,便见那做了坏事的小坏蛋已经不哭了。
他盯着被尿湿了的衣袖,以及床上想笑又努力憋着的坏蛋他娘亲,无奈地摇了摇头。
家有娇妻,还有个混世魔王小祖宗,他的好日子可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明天再写个小赵嗷,有喜欢小赵的宝宝不要错过~=3=
知道她这段日子总是犯困,怀疑她气血有亏,隔日便喊了大夫来看。
且她被周誉劝慰后,对生子的事开看了,久而久之,也就没那么关注月事了。
尤其是入了冬,她嫌出去跑动太冷,犯了懒,天天都窝在屋子里,连月事迟了半个多月都没发现。
是上上个月一起去小香山泡汤浴那次?还是他说要学避火图上的学问那次?
还是周誉发现她最近特别嗜睡,等她睡着了,才去问云姑,她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
周誉也没往别的地方想,他只是怕沈菱歌前几年冒着风雪去绞岭寻他那次,落下病根,特意关注着。
他这话反倒将沈菱歌整得哭笑不得,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齐王,原来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啊。
等他换了衣服出来时,已经找大夫详细地问过了,什么不能吃什么不能做,就连有孕女子能干不能干的事,全都记下了。
沈菱歌也被这消息打得措手不及,她想怀上的时候,怎么也等不来孩子,如今没那么急迫的要孩子了,他却悄悄地来了。
但由此可知,他确是对她太过小心了,也让沈菱歌懊恼不已,当初就不该让他知道,她母亲是如何生得病。如今他是真把她当宝贝了,轻不得重不得,谁伺候她都不放心,恨不得在旁时时刻刻盯着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