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焦急要分,若是真的来了人,她该怎么办……
沈家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尤其是发现云姑被人敲晕丢在了沈府的后门,众人更是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可去宋家要人,宋家又一口咬定,亲眼看到沈菱歌出了宋府,人绝不再府内。
他们既不敢对峙,又不敢大张旗鼓地到处去找人,若是被人知道还未出嫁的姑娘丢了,到时候就算人找回来了,这清白也没了。
赵琮从知道消息就开始找,一直到天色暗下来,片刻都没停过,唇色也变得发白,脚也走得破了皮,就是想不出来人能去哪的。
好在傍晚时分,云姑醒了过来。
“当时我在耳房等着,突然有人说姑娘有要事,要急着走,我这才跟着出了宋家,可一上马车,便有人将我敲晕了。”
“我虽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我记得马车上似有个奇怪的图案。”
按照云姑所形容的,赵琮和沈建徽对了个眼色,两人都想起来在何处见过这个图案。
可若真是那人,以他们之力,根本无法将沈菱歌给救出来。
“这可如何是好,我听说此人手段尤为阴毒,若菱丫头真的落入他的手中,恐怕性命难保啊,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何要如何对我沈家。”
“都怪我,若不是我,二妹妹也不会出事,我去找她,我去把二妹妹换回来。”
“你别傻了,要真是那人,就算今日你们没去宋家,他也有的是办法将人给掳走,难不成二妹妹还能一辈子不出院门吗?”
原本嘈杂的屋内,顿时鸦雀无声,唯有沈淑欣低低的哭泣声,显得尤为压抑无助。
“我去,我去想办法,我一定会把菱娘救回来。”
赵琮丢下一句话,便朝着屋外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的齐王府内,周誉正在看肖伯言送回来的信笺,就听外头有人来传,“王爷,有个叫赵琮的人求见,说是有要事要禀。”
周誉连眼睛都没抬半下,便冷冰冰地道:“不见。”
“可他说沈姑娘失踪了。”
“与我何干,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