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看你敢的很。”
柳明高咬着牙,把脑袋磕地咣咣响,没一会额头便一片淤青还泛着血红,可见磕地有多用力。
“是奴才失职,没能照看好陛下,让陛下出了这等事,奴才不敢求王爷原谅,这就自请宫规处置。”
周誉一声不吭地站着,也不说好或是不好,柳明高只能咬着牙,喊来殿内的小太监,直接让人准备好凳子和板子。
往日或许小太监们还敢放水,可周誉在这盯着,谁还敢手软。但真打得重了,又怕之后柳明高会算账,生生把执杖的小太监吓得手抖脚抖,比挨打的人还要痛苦。
随后,一声声的击打声,就在院内回荡着。
周誉看了会,只觉无趣的很,交代了句什么,便大步出宫去了。等他走后,柳明高才浑身是伤地被人给抬回了卧房。
那日,路过他屋外的太监宫女们,都能听到里面响起不同的狰狞哭喊声,直到月上中天都没停歇。
出了周允乐的事,周誉出宫后,也没急着回平阳。
反正那边有肖伯言在看着,他便打算在京内再留几日,皇帝突然昏迷不醒,正好看看这些人还有什么动向。
他刚回府坐下,就有人小跑着过来,“王爷,您安排的事,都已经办妥了,没人再敢为难那位沈老爷,保管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发现。”
“以后有关此人的事,不必再向我通禀。”
一句话,就把那人要说的话全给堵了回去,这又是闹得哪处啊?
昨儿还催命似的,说是关于沈家的事,事无巨细都要禀报上来,今儿突然就不管了?
那人噎了好久,才磕磕绊绊地憋出一句:“那,那安排下去的事,要不要收回来?”
既然都与他无关了,安排的好处,也该要收回来了吧。
但没想到,周誉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只是不屑又冷厉地道:“不必。”
之后,他便一直在处理公务,直到笼子里的雀鸟,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他被闹得心烦了,才丢了笔起身。
抓了把谷子,丢进了笼中。
小雀鸟的脚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就算开着笼子,它也无法飞离这个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