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让正准备要下马的沈菱歌,陷入了为难的境地,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答应。
周誉方才所有的好心情,终于在她急于撇清关系中,跌倒了谷底。
面无表情,唇瓣抿成了一条线,淡声道:“怎么?沈姑娘是觉得本王的黑煞委屈了你?”
周围的人皆是被他这句话给吓到了,再看沈菱歌已经没了方才好奇暧昧的眼神,全都成了同情和怜惜。
这位爷还真是如传闻所言,美色当前面不改色,如此美人,真是可惜。
“王爷说笑了,能坐王爷的爱马,是我无上的荣幸,何来委屈一说,我只是怕您带着我,会影响了您比试。”
“少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你还不足以影响到我。”他冷着脸嗤笑了声,而后不耐地朝着周雁荣道:“还比不比了。”
“比,比比比。四哥你别那么凶嘛,菱歌又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把人吓着了。来,咱们一块比,看谁先跑到庄子上,赢得人,我将新得那柄弯刀奖给他。”
这种比试也就图个乐子,没什么规则可言,可周雁荣的开始还在喉间,一匹乌黑的烈驹便破风而出,消失在了眼前。
“四哥你赖皮!我还没说完呢,驾!四哥等等我。”
沈菱歌虽是做了准备,但还是被这飞驰之势给震住,同样是在跑马,她却感觉到了一丝与方才的不同。
周誉这是又生气了。
她在开口之前,就想到了,他会生气,毕竟以他的性子和骄傲,定是不容许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但她也是无计可施了,在惹恼他,与给他做妾相比,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这不仅在给他下决断,也是不给自己留后路。
她很清楚的感觉到,越是了解他多一点,就越是不受控地,对他滋生出别样的好感,这种好感与前世和表哥的好感完全不同。
不是感恩,不是对强者的崇拜,而是单纯男女之间的悸动。
她必须在念头滋长之前,将其掐死在萌芽阶段。
不然早晚又是另一场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