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误以为是苏蕴不惜毁坏自己的清誉嫁给的他,故而在成婚后,夫妻二人无爱无情,冷漠如陌生人。
就在苏蕴觉得一辈子与二人形同陌路一辈子后,她忽然回到了数年前,和顾时行被人抓奸的前一刻。
回想过得苦不堪言的这几年,苏蕴不想再嫁顾时行,便手忙脚乱的逃跑。
一起重生回来的顾时行:“???”
顾时行重生回来后,还是打算娶上一辈子的妻子。
只是那苏府竟给她说了门老实人的亲事。
想嫁老实人?
呵,做梦。
在苏蕴准备和这个老实人假成亲之际,向来端方自持顾时行却是眸色幽深的把她拉到了假山之后。
那宽大的手掌更是把她唇儿捂得实实的,避免她泄出声音。
唯有吃药施针才能勉强入眠,这导致他的性子格外的古怪,易喜又易怒,时常是上一刻还在说笑,下一瞬就挥了刀。
可没想到的是,母亲早已身染恶疾无药可医,终究没能熬过那个秋天。
等他欢喜归来时,等待着他的不是庆功,而是白丧。
不知过了多久,有日,他像往常一样枕着入眠,梦中却出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子。
那时最讨厌人成了父皇和皇兄。
周誉甚至没能赶上见母妃的最后一面,那段日子他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和痛苦,成宿成宿的头疼欲裂睡不着,御医也瞧不出是何病症,只能归咎于头风症。
接下去便是她在不厌其烦地打理花草,周誉觉得很奇怪,他想看清她的面容,可不管如何靠近,都无法看清。
且他从不会花费时间在无用的事情上面,像这样看着一个人种花,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也是那次回京时,有人献上了一个玉枕,说是寒玉所雕可治头风症,他不信这些无稽之谈,就将玉枕丢在了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