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挣扎着想要起来的时候,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她才意识到自己未穿鞋袜。
有只略带薄茧的手指,划过她的脚背脚趾脚底心,她痒得浑身紧绷,羞耻感自脚心升起,涨红着脸想要将脚给收回来。
可那人的手却尤为地有力,紧紧地抓着她,怎么都收不回来。
她难堪羞耻又隐隐地觉得刺激,各种复杂陌生的情绪包裹着她,令她无所适从,直到有个湿热的触感,落在了她光滑的脚背上。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从未有的珍视和爱护。
这种奇特的舒爽,在一个又一个落下的吻中,达到了顶峰,她难耐地沉浮着挣扎着。
她浓密的长睫被泪水打湿,眼前满是朦胧,她挣扎着想看清那人的模样,可一低头,却只看到双满是冷漠的眼……
她的一张巧嘴,把那几个婢女忽悠得一愣一愣,各个眼巴巴地盯着她,人还在这,心都恨不得飞到周誉身上去。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只丢下句爷记得用茶点,就蒙头跑了出去,也不管剩下周誉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沈菱歌不想回房单独面对周誉,打定主意,能在院子里多赖一会是一会,好在刘县官虽然把他们困在府上,却也没亏待他们。
沈菱歌听得连连点头,“我们公子最是善心,兖州有难他定不会袖手旁观,刘大人许是和我们公子有什么误会。我们怎么会不出银子呢,只是此次来,人先进了城,家丁与马车都还在城外呢。”
“若是有瞧着中意的姑娘,没准会带着一块回江南。”
“我们公子最不看重的就是门第了,几位姐姐才貌非凡,瞧着都是富贵命呢。”
之后倒是在正常地用膳,没再提起方才的事。等到伺候的下人都退下了,沈菱歌才把在院中打听来的消息,一一说给他听。
他们这么久没回去,肖伯言肯定意识到不对了,此次进城的侍卫只有一队不足十人,若只是进府把他们带走,自然是绰绰有余。
“我长这么大还未见过神仙呢,姐姐们可否给我说说,也好让我开开眼。”
“爷,她们传得可真了,说是亲眼所见,那老道会吐火还会腾云驾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