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屈了屈膝,笑吟吟道:“臣妾只是看着皇上昨晚上高兴,宫里的姐妹又多年未得晋封,就趁着年夜向皇上讨了个赏。”
太后一双冷目看了一圈,淡淡道:“静妃入宫多年,素来性子最好,如今也是众妃之首了,这贤妃也当得起。”
贤妃立刻福身行礼,口中道:“宫中人自有比臣妾更适合担此位置,臣妾身居高位着实不安。”
太后挥了挥手,道:“既然是皇上亲口御封,你自然有你的长处,不必惶恐。哀家听闻你一向敬佛,若是无事可以到这给哀家抄抄佛经。”又冲皇后道:“祺贵嫔和荣贵嫔都是一届进宫的,皇上却单单晋了荣贵嫔为妃,祺贵嫔还只是昭仪。哀家做主晋祺贵嫔为祺妃。如此这妃位就有了宸妃、瑾妃、荣妃、祺妃,妃位上四角齐全,也是兴盛之兆。”
皇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从容答道:“还是太后想的周到,能得太后亲口晋封,是祺妃的福气。”
祺妃喜上眉头,出列行礼,欣喜道:“谢太后娘娘恩典。”
“启禀太后娘娘,皇上那面朝见结束,这回正要去祭祖,请太后与皇后娘娘移驾宝英殿。”一名内监匆匆而来,打了个千儿,躬身道。
太后点了点头,道:“你们都回去吧,晚上的国宴要安分守己,记得自己的身份,切莫再生出事端。”最后一句明显是对楚嫣然说的。
回到甘泉宫,楚嫣然褪去外衣就歪在软榻之上,用银签子扎在一个切的四四方方的蜜瓜上送入口中,蜜瓜的清甜溢于口中,只觉那香气让身心都觉舒爽。
“太后想的可真周到,这四妃如今就有两位是孟家的人了。瑾妃如今已经协理六宫,她是不是也想让祺妃参一脚?”楚嫣然将银签子一掷,冷声道。
香穗递上一杯热茶,道:“瑾妃有皇后去制衡,祺妃想要掺和宫务也有皇后在那里拦着,娘娘何必烦心。”
楚嫣然呷了一口香茶,道:“还是香穗你通透,本宫倒是白烦心了这一路。有皇后在那顶着,本宫瞎操什么心?别看皇后将昨晚的夜宴交给瑾妃操办,但太后桌上那盘榴莲酥又怎会出现?还不是有人刻意为之。一个瑾妃已让皇后不满,她又怎能容的人分饰她手中的权利。本宫听闻就是贤妃姐姐现在所操持的宫务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娘娘不知道,昨晚您和皇上赏梅,殿里可是接二连三的出状况,让瑾妃很是没面子。”香穗抿嘴一笑,道。
“有皇后在那明里暗里使绊子,瑾妃能防住才怪。不管她们了,就让她们斗吧。”楚嫣然幽然撩起泽唇款款的弧度,眼中皆是阴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