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的确听说有什么久病在床无孝子的说法,可是陈泽还是觉得这种做法让人鄙视。
“拉芙拉,有没有什么诅咒什么的?”陈泽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哦不,看着这个畜生。
“有,不过可能会受到他们世界的削弱。”拉芙拉点了点头,有点遗憾。
世界对其他世界的力量是很排斥的,而以她的实力,还做不到无视法则。
陈泽有点惆怅,难道就这样看着这个畜生平安无事的走出去?
“那,修改记忆的话,会不会受到削弱?”陈泽有点好奇,如果说诅咒是持续性的话,那么修改记忆这种一次性的东西,应该会好一点吧。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试试。”拉芙拉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对了,拉芙拉,我还有个大胆的尝试……”陈泽阴笑着把拉芙拉带到了一旁,接着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
拉芙拉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就抬起了手,开始施法……
“我……我这是在哪……”男人摁了摁脑袋,痛苦的爬了起来。
他记得自己之前还在医院……干什么来着?对了,照顾自己的父亲!
“爸爸!爸爸!”男人冲进了医院,找到了瘫痪的父亲。
父亲惊恐的看着他,努力的挪动着身子,不过并没有毒打,反而是贴心的照顾。
晚上回到家,男人正搂着妻子准备做点饭后运动,就突然发现下面一阵刺痛……
“把他这里的灵魂切口子,会有什么影响?”
“大概就是一立起来就会很疼吧?”
“多久?”
“十年,不过可能会被削到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