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军就抱怨他妈,当着夏侯芳家说那些话干什么。
“我是要他们不能小瞧你,你继父也是当局长的,我们家不高攀他们。”
苗军不吭声了。
苗军他妈送走儿子,到楼下又交代了两句:“苗军啊,等过些日子,妈跟你爸爸说说看,能不能给你换个单位。”
苗军压根就是一点没抱希望,要是能换老早就换了,何必拖到今天呢,要是老刘局长年轻个三十岁办这事儿就不难,可惜他已经退休太久了。
小白她妈猛然就想起来了,老刘家的那个老保姆是不是小白同事要找的那个人啊?
给小白去了一个电话,:“要真是,那可找这样的,当是什么光荣的事儿呢,那老太太算计的很厉害。”
谁家就都有老人,当时老刘拿钱给后老婆的儿子买房子,一口气拿出来将近五十万,那人家儿女能干嘛,就杀上门,跟老保姆好个掐,那老保姆也是一个厉害的,骑人家女儿身上打,老头子听话,儿女也劝不住,最后拿也就拿了,不过人家儿女能咽下这口气嘛,就是等着老头赶紧蹬腿呢,然后把人撵出去。
小白叫住典韦:“这回你还真得请我吃个饭好好感谢我了,打听到了。”
典韦跟小白在楼下讲话,按照小白讲的,不管人着调不着调,那是人家本事,有这种老太太你就不用发愁以后了,她要是能算计估计那老头子的家产都能被她划拉到手里,要是不能算计,至少钱也没少得不是。
“人好像不怎么行,我妈说当初拿钱给她儿子买房子的时候都打起来了,骑到人家女儿的身上打人……”
典韦一听脸就铁青了,这算是什么家?
典韦跟夏侯令也算是比较有知识的家庭,叫女儿嫁给一个老保姆的儿子?不管是好保姆还是不好的保姆,这说出去都没的听,就冲这一点就不行,不能成。
典韦给女儿打电话,女儿这两年一直不回家,就住在她外婆家,她那个舅舅舅妈可真都是好人,就从来没说过孩子一句,愿意住就住,这不一口气住了两年。
“你晚上下班回家,爸爸妈妈有话要跟你说。”
夏侯令就数落典韦:“就这样的人,你还能跟他们家谈结婚呢?我女儿找了一个老保姆的儿子结婚,你是怕不够丢人还是怎么样啊?”
夏侯令觉得现在这事儿多常见啊,经常闹上电视,一个弄不好将来苗军这妈也得上电视,夏侯令就是看不惯那样的人,瞧不上,典韦也呛了一声:“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看看你这两年对芳芳,又是数落又是骂的,孩子头脑不好你怪孩子吗?我们遗传不行。”
典韦也是生气,谁不希望自己家能出一个天才,谁不希望自己儿女能考上清华北大,那没有那个命你要怎么办?
“我们俩都是大学生,养出来一个女儿狗屁不是……”
夏侯令跟典韦那年代大学生很值钱,要工作有工作,要什么有什么,可到了这个年代,不是叫个大学生就能有用的,有的大学生毕业还找不到工作呢,多了去了,夏侯令是心里严重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