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的城市工作,首先支出就会变大,好不容易找到了房子,跟人合租的,这样能减轻一下压力,然后去找单位,行李就一个行李箱那些,当季的衣服,甚至走的太着急,有些都没有带。
于田田晚上睡不着,自己就抱着腿,坐在床上哭,天天都这样,给隔壁的女孩子弄的有点精神衰弱。
隔壁的女孩儿是学跳舞的,你说她累了一天,到半夜同居人就跟鬼哭似的,每天自己都能听见,她能休息好吗?
又是大半夜听着一阵强忍着的哭声,她实在受不了了,自己掀开被子,鞋都没有穿,在门上敲了两下。
“我说,你能不能顾忌一下别人的感受啊?你这样鬼哭鬼叫的,我怕半夜做恶梦,你要是想家你就赶紧回去,在这里哭什么?半夜三更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屋子里的于田田拿着枕头捂着自己的头,白天出去工作,晚上回来每天都哭,到底是哭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看看电视剧会哭,走街上看见卖什么的也哭。
同居的那个女孩儿天天休息不好,同伴就问她。
“我好像弄了一个神经病在家里,都十天了,你知道她每天都哭,我就没看见她有不哭的时候,是不是神经受到过刺激啊?”
于田田很怕别人看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好像也跟正常人有点不同了,走路宁愿低着头,吃饭也吃不进去,将近一米七的大个子体重直接跌破了八十斤,瘦的跟皮包骨似的。
方淼给田田打电话。
“别人不见,我你也不见?我发誓,我肯定不会告诉他的,你告诉你在哪里?”
方淼看见于田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不是得抑郁症了吧?
于田田说话还是挺正常的,但是你知道吧,正常人跟她就是不同的,你看着她的眼神,她不敢看你,就好像她杀了人或者偷了别人的东西一样面对着警察,她不敢看。
手脖子细的好像一折就能断了,这么下去不真成神经病了?
方淼有点不能理解田田的家里人,她现在这样的情况怎么能叫她出来?
“田田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就心里特别难过?”
于田田也不吭声,方淼急的直哭,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啊?自己就拉着于田田一定要回去,叫她住自己家里,这样她家里也不知道,自己每天看着她还能好点。
“你听我的,听见没有?”方淼就死活拉着于田田,可于田田就是不动,最后方淼真的急了,拽着于田田硬给拽上车的。
方淼的爸爸很忙,经常不在家,她妈的话,每天就是玩麻将,人挺好相处的,听说方淼带回来一个朋友,笑呵呵的说挺好的,家里反正也有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