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他识相,从今往后从江海涯的生命中消失,不再到他眼前来碍眼,那么……他就算再想弄死他,可是他目前正事都忙不过来的情况下,可以暂放过他,不与他计较。
至于以后……呵呵!那就以后再,骆晚风星目中的阴冷之色一闪而过,然后又消失于无形。
“放过我?”
可是玄殷朗听到骆晚风那十分“大度”的话之后,不但没有觉得荣幸,反而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很是不能理解的抬腿就是一脚:“就凭本爷,需要你放过?”
想他玄殷朗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向来就是随心所欲,来去自如,何曾需要别人放过他了?
这个骆晚风还真是自大,真以为他自己是个人物不成?
哈哈!
呸!
啊……
好死不死,玄殷朗这不知是随意还是有意的一脚,刚好就落在骆晚风的双腿之间……几乎立时就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直冒,身体卷缩成一个虾米,连惨叫都惨叫不出来,岂一个惨字撩?
“记着,江海涯是本爷的女人,你以后要是贼心不死,还敢打她的主意,那么爷就彻底废了你。到时候就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是谁不放过谁?”别以为他打着缓兵之计,待秋后再跟他算漳主意他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