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就你这棋品,我看你也别下围棋了!”
棋室老板和周围人的一番话,却没有气着年轻男人。
“有人和我说,华国民间高手如云。我就特意过来见识见识,你们城西的棋室我已经走了一半,质量不过如此。”
“还有啊,你这棋路是仿的国手苏咎安吧?”年轻男人摇头,指了指老叟的棋,“烂,实在是下的太烂了。”
老叟被气得手都在发抖,浑浊的眼底含着泪,“我研究苏先生的棋法一辈子,就算是烂,那也是我烂,不关苏先生的事!”
“当年你们华国有个苏咎安,下赢了日国的超一流棋圣。这一千多年过去,我们棋圣的棋法得以延续下来,你们这位苏先生却彻底销声匿迹,就连棋都得需要后人从其他人的对局上找。”
“苏咎安烂,你们更烂!华国的围棋落魄至此,真是可笑。”
说完,年轻男人便将棋盘上的子全数收进篓里,“我来华国,还真是来错了。”
这时。
白野年出声呵斥:“他还没有认输,你凭什么收子!”
棋局未输时却被对方收子。这是对下棋人士的羞辱!
果然。
年轻男人说,“棋局无气,胜负已定,不用再下了。再说,就算给他下,他能下的过我?”
白野年气的想要出去,却见老叟摆手。
老叟无力叹气。
华国围棋不争当年是事实,他没有能力还是事实。再气愤又能怎么样,不过是自取其辱。
“等等。”
就在这时——
一道平静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