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真正自杀想死的人是不会叫救护车的好吗?
:炒作,又是炒作,真的恶臭。
:喷子就不需要反思?你们就凭一点蛛丝马迹就断定岑渺不会围棋,断定她是蹭围棋热度,可万一她真的会呢?
:还有五天就到围棋综艺赛,万玉华说岑渺职业围棋6段,她具体是个什么水平,到时候不就清楚了?
:是啊,黑子快停停你们的键盘吧,你们没敲击下的一个字,都是凌迟在岑渺身上的刀。
:同意,我也愿意等围棋赛那天,真相一定会到来。
后来,还有黑子想要去医院确认岑渺真正的伤情,可等他们去了才知道,岑渺早就出院了。
*
两日后。
清和围棋社。
院内,一群大爷穿着白背心摇着蒲扇,每人都拿个小板凳坐在树荫下棋。
纵观全场,上了年龄的老大爷里却还坐了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漂亮小姑娘。
她也不嫌枯燥,这边的老大爷下完棋,她就又换一边的老大爷看。
下完棋的老大爷,原本全在看其他人的棋局,随着这小姑娘观棋的时间越来越长,纷纷从讨论棋局,变成了讨论岑渺。
一穿着花裤衩的老大爷摇着蒲扇说:“这姑娘连续呆在这两天了吧?”
“我算了,还正正好就是两天,天亮就来,天黑才走。”
“现在的年轻人不是游戏就是宅家,难得还有这么有耐心的小姑娘。”
此番话一出,热衷围棋的一干大爷们连连点头。
树荫下,此时已剩下最后一桌对弈的老者。
穿盘扣中山汉衫的老人,精神抖擞地放下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