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海朋嬉皮笑脸着应答到,“哟,李老板,说得好像你已成家了似的……”
见李唤飞无语,大家伙儿都乐呵着。
覃海朋转向后排座,严肃道:“韦生龙、覃品源和覃同舟,你们三只95后的网虫笑什么笑!”
韦生龙“嘿嘿”的笑着,道:“不趁年轻去,难不成还要等到跟飞哥一样四十岁了才去相亲啊?”
覃海朋冷笑了两声,“飞哥四十你大爷,你数学是自学的啊?”
韦生龙瞪大了眼问:“那……那飞哥今年多大了?”
覃海朋不屑的说了声,“87年的你自己算。”
韦生龙认真的掰着手指算了算,抓了抓脑袋,“哦……哦……87年,那才三十三或三十四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飞哥。”
听着,坐在他旁边的大表哥的脸,红了……
李唤飞开始说笑了起来:“呐,呆会儿被交警拦下,问:司机,你车上拉的都是啥东西呀这一路晃晃悠悠的。我就回答:喔,这一车都是光棍,能不晃悠嘛,光棍太光滑了。”
大伙儿听着,又是一阵大笑……
半个多小时后,来到相亲会场。覃海朋领着大伙儿要去登记、拿牌号,可表哥始终不愿进场。
“表哥你干嘛不跟他们去啊?”李唤飞问。
“不要,里面那么多人,我不想这样参加。”表哥红着脸回答。表哥今年,刚好四十岁……
“那你要怎样参加呢?”
“我等……我等他出来(覃海朋),陪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呐,这里人多机会大嘛……”李唤飞试图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