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壶,叶风云举起酒杯,道:“血老先生,不管怎样,都要感谢您相救之恩!晚辈敬您!”
“我当时了,我救你,是还人情,你若因这个而敬我酒,我不接受。”血镇看着他,微笑道。
叶风云闻言苦笑,这个血镇还真是个怪人呢。
他只得道:“那行,那血老先生,咱们干一个。”
“这才像话。”
血镇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和叶风云碰了一下,便干了杯中酒。
叶风云毫无迟疑,便将杯中酒干了。
他坚信,血镇不会在酒里做文章。
毕竟,凭他的实力,若想杀自己,相当容易,还没必要行此下三滥手段。
那酒入口醇厚,绵柔爽口,当真是极品好酒。
叶风云不禁赞叹道:“好酒。”
“这酒是我孙女亲自酿的,你是唯一一个喝到我孙女酿的酒的外人。”血镇微笑道。
“哦,那晚辈倍感荣幸。”叶风云笑道。
“在我面前不用自称晚辈,你我平辈论交即可。”血镇淡笑道。
“好。”
叶风云点点头,便又给他和自己倒了一杯。
他们又碰杯,喝了一个。
血镇悠悠开口道:“叶盟……算了,我叫你风云,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