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已经关上了门,离开了。
病房里再一次陷入沉寂,墨景琛倚靠在低头没说话。
慕浅瞟了一眼他的脸色,很难看,很纠结,不难看出墨景琛内心极度复杂。
“阿琛,我们该喝药了。”
慕浅见他迟迟不动,当即掀开被褥准备起床。
“我来!”
她刚动了一下,墨景琛一把将她摁在那儿,自己起身下了床。
站在桌边,看着面前的医药箱,墨景琛的心极度复杂而又沉重,甚至有些排斥和抗拒。
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回忆着最近半年的过往,会止不住的想到慕浅抽血的画面,内心便犹如针扎一般的痛。
“阿琛,你在想什么?”
见他迟迟不动,慕浅便问道。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墨景琛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能再去逃避。
慕浅终于坐不住了,掀开被褥下了床,走到他的身边,手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放在医药箱上。
两人目光死死地注视着医药箱,她手控制着墨景琛的手,迫使他去打开医药箱,去面对一切。
可慕浅发现,墨景琛的手很僵硬,甚至不愿意去触碰医药箱,满满的都是抗拒和排斥。
“阿琛,你现在已经快要痊愈了,我不希望你现在放弃,让我之前的付出功亏一篑。”
她说道。
方才病房里还是一片美好幸福的气氛。
结果因为药箱的出现,病房里的氛围陡然一转,变得僵硬。
“你刚才说过,只要是我说话,你一定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