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
慕浅坐在她的对面,听见他的一席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抿了抿唇,无奈的说道:“你已经帮了我够多的了,不希望你再为我的事情费心。”
“我不帮你谁帮你?墨景琛现在身体状况不好,墨氏集团又落在墨垣的手中,你觉得他能帮你撑起一天片吗?”
之前薄夜一直没有仔细的去调查墨景琛的真实身份,直到他知道墨景琛跟C国的FE有关系,便开始深入去调查此事。
结果还真的查到了不少的消息,只不过曾经在FE有一席之地的墨景琛因为‘命不久矣’的事情被内部传的沸沸扬扬,所以很多他的忠实下属叛变。
准确的说是被墨景琛的对手收买。
“我不许你这么说阿琛。”
她很欣赏薄夜,对薄夜也很尊重,但还是无法接受薄夜把墨景琛说的一无是处。
“呵呵。”
男人笑了。
“对,我不想这么说,可我不说就代表那些事情不会发生吗?”
薄夜摊了摊手,将手中的雕花白瓷杯放在桌子上。
那一杯透着香茗的清茶飘散起袅袅香烟,很香很有意境。
怎奈再香的清茶也缓解不了此刻僵硬的气氛。
“阿浅,人一生有很多选择。我……”
“薄夜,你变了。”
薄夜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慕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以前,无论我做任何的事情你都会支持我。可现在你管的太宽了。你帮过我,我真的很感谢,即便是现在,你也是在为我考虑,你对我的好我真的铭记于心。但是薄夜,我有自己的生活,你也有自己的世界,你明白吗?”
她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声,又说道:“我听说潼南已经回来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