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关我多久?”
长孙晴照优雅的喝茶,淡淡道,
“不装睡了?”
夏拂衣面无表情并不答话。
长孙晴照笑了笑,
“过些日子我就带你回缥缈山。”
夏拂衣按紧手下的木料,声音冰冷,
“你用错了词,缥缈山不是我的家,担不起回这个字。”
长孙晴照并不与他争这些口舌之快,他来这里好像只是为了喝茶。
一壶茶喝了半壶之后便起身离开了,离开前他负手走到夏拂衣身前,在阳光下凝视她良久后,突然俯身抚了抚她的长,轻声慢笑道,
“这几天我比较忙,你好好听话,不要乱跑。”
与其说是嘱咐,不如说是威胁。
夏拂衣低垂着眼睫,如同冰雕,被阳光照得光,却整个人都透着股凉意。
长孙晴照并不在意她沉默的抵抗,只低低一笑便转身离开了。